这个夏天想要瘦出好几个SIZE?瑜伽8式让你连出魔鬼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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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胖子,


都有一颗想减肥的心。


但说的漂亮的多,


真正行动的少。


毕竟在生活中,


有各种各样的诱惑让你偷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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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六月不减肥


七八九月没人追呢?


520过了,


七夕也不远了


你瘦下来了吗?


所以各位仙女们,


该行动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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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


胖,


对女人来说太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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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想在这个夏天瘦好几个SIZE?


瑜伽8式让你练出魔鬼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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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单腿下犬式


Step1:


双脚并拢大脚趾靠在一起,


左脚跟踩在垫子上,


并吸气向上抬起右腿。


Step2:


持肩膀与地板平行,


腹部静止,


进行腹腔呼吸,


完成五次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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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乌鸦式


Step1:


来到下犬式,十指撑开贴紧地面,


使力量平均在手掌上有利于平衡,


准备好以后,


双腿收紧离地,


身体慢慢向前。


Step2:


屈肘,不过要记得放松肩膀,


停留5个呼吸,回到下犬式。


坚持练习,


很快就可以和手臂上的摆摆肉说拜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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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3抬膝板式


Step:


踮起双脚,身体前倾,


使双臂与地面垂直,


收紧大腿肌肉,


弯曲左膝向前压近胸部,


绷直左脚。


Step2:


保持此姿势完成5个完整的呼吸,


注意右脚伸直向后压,


然后还原做右侧的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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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4幻椅扭转式


Step1:


双脚并拢粘在瑜伽垫前,


吸气,屈膝下蹲,


双臂向上伸。


Step2:


呼气,左胳膊肘至于右膝外。


双掌合十,


肘部抵住大腿来增强胸部的扭转力度。


左臀微微向后,确保两膝平行。


保持此姿势完成5个完整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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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5战士三式


Step1:


双腿伸直并拢,重心移到右脚,


双臂上举过头顶。


左腿向身后抬,


从髋部折叠上半身,


使躯干和左腿平行于地面。


Step2:


收腹以保护下背部,


保持平衡完成5次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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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蝗虫式


Step1:


俯卧在瑜伽垫子上,


手掌向上放在臀部两侧,


吸气双腿夹紧向上,


头部带动上半身向上抬。


Step2:


手臂伸直,眼睛往上看,


停留五个呼吸,呼气还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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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7仰面斜板式


Step1:


坐在垫子上,双腿并拢前伸,


双手向后,手掌反向撑起身体,


吸气收紧臀部肌肉向上抬,


挺胸收腹,脚掌保持下压,


使躯干与双腿呈一条直线。


Step2:


头部向后仰,


放松脖颈的肌肉,


坚持5个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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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8平衡星式


Step1:


侧卧,右手掌压紧地面撑起上身,


右脚屈膝放在右脚前面,


使右手右脚在一个平面上。


Step2:


利用腰腹的力量往上提起臀部,


保持平衡后,


慢慢向上伸直左手左脚,


身体形成一个五角星,


感觉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你手脚往外拉,


保持3-5个呼吸,


还原后再做左侧的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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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夏天想要瘦出好几个SIZE?


瑜伽8式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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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宵中(十三)

酒糟草头:

[此宵中]


[假如他们在现代]


[楼诚相关]




tips



  1. 此宵中衍生文,疯狂加班后放飞自我的产物,现代医疗AU


  2. 关于混乱的辈分,在大姐面前大哥要是敢让小婵叫阿诚爸爸我觉得大姐第一个弄死他俩,长兄如父,小婵依旧称呼明楼为父亲,叫明诚为阿诚哥,明台为小哥


  3. 背景为医疗AU,但和凌赵这两个人人物无关,我笔下人物只是明楼和明诚,关于医疗专业方面相关问题,由于不是相关专业,如果有问题,欢迎各位指出


  4. 前后其实还有一些琐碎情节,如果大家想看我可能会间歇更新一些





今年过年早,一月底就是新年,十二月中旬便开始紧锣密鼓的忙了起来,年节前后又是意外频发的时间,不是吃出什么问题了就是路上磕着碰着的,再加上医院里赶上评级,医院里所有人忙的热火朝天像是没头的苍蝇,明家三个男人更是忙的好似不用上鞭子的陀螺,快半个月没能在家里一起正经吃上一顿饭。


 


明婵下了课回家,难得明楼和明台都在,下午外科临下班最后一台手术是阿诚的,所以他还要晚一点,不过算算也能赶上回来吃饭,明楼在家里转了一圈,明镜代表公司去温哥华参加一个药物研究报告会,家里除了保姆定时来打扫卫生,几乎没人有时间收拾,一点要过年的样子都没有。


 


家里连人气儿都没有就更别提年货了,冰箱里除了明台喝剩下半瓶的可乐就剩下一个鸡蛋,那鸡蛋还是上上周钟点工阿姨顺手捎来的,真正是地主家都没余粮了。


 


上一次带明婵去超市买东西都还是上个月的事儿了,明楼拿着自己那辆SUV的钥匙打算在阿诚回来之前带着家里俩虾兵蟹将去超市搬点东西回来,顺手给家里添置点年货,免得等明镜回来看见家里和秋风过境仿佛被打劫了一样到时候又是一顿无差别臭骂。


 


带着小姑娘明婵,明楼是不敢让明台开车的,他把明台轰到后座上和明婵坐在一起,明婵好久没和明楼还有明台一起逛超市,显得有点兴奋,和明台两个一进超市就像老鼠进了米缸,明楼在后面推着购物车直叫他俩慢点跑。


 


因为快要过年的缘故,到处都打着各种各样打折的标牌,走道正中摆了一溜大红的年货,哪怕跟过年没什么关系的东西,也得贴上大吉大利舔着脸加入年货的大军,超市里每天都挤满了人,仿佛打折不是打折,压根就是不要钱。


 


明婵看来往的人太多,自动自觉的跑回明楼身边,挨着他一起看货架上的东西,至于明台,明楼懒得管他,随他跑到哪儿去——反正明台出门没带钱。


 


过年客厅糖盒装的坚果和糖肯定是要买的,瓜子腰果买了一些,山核桃多买了两包,阿诚一贯爱吃的,干脆就剥好的核桃仁和没剥的都买了一点,糖果买了家里常吃的种类,两个人推着购物车转到膨化食品区,明台正抱着一堆薯片对着架子上两种口味的虾片一脸纠结。


 


明台仗着自己是天生吃不胖的体质,又有明镜惯着,为拉动国家GDP和推动祖国膨化食品产业的发展做出了极大的贡献,明楼一度认为明台一个人能养活小半个膨化食品厂,明台把怀里抱的一堆薯片哗啦一下扔进购物车的时候明楼终于忍不住了,“明台,麻烦你有点职业素养。”


 


明台拿着芥末味和原味的虾片来回比较:“职业素养?我是搞麻醉的,又不是学营养的,大哥,我觉得我职业素养挺高的。”


 


眼见着双方友好和谈是没可能了,明楼只能单方面施以暴政:“放、回、去。”


 


“我不。”


 


“行,反正你没带钱包,你自己看着办。”


 


“你太过分了!你趁着大姐不在家你就欺负我!”


 


“这话你说对了,不趁着大姐不在欺负欺负你,什么时候欺负你?资本主义家总是善于投机倒把的,你在老美读书那几年看来没学会这一套啊,可惜了。”


 


经济基础决定了上层建筑的明大院长单方面碾压了明台,明台不情不愿的把薯片又放了回去,而明婵看了看他的脸色,又不声不响的自己拿了两包才算保全了购物车里薯片的地位。


 


买完了零食又去生鲜区,因为家里三个医生,多少有些职业病,新鲜的水果是家里必备的,明婵正是长个子的时候,她又不是爱吃零食的人,写作业晚了也就拿着水果酸奶当宵夜,因此家里除了每天订的鲜奶,冰箱里也会给准备酸奶,生鲜区有不少熟食和半成品,明家三个男人对于做饭都不能算得上精通,好在家里工具齐全,微波炉烤箱什么都有,买些半成品回去加工就行,毕竟累了一天,谁也没精力去认真做饭。


 


排队结账又是一项浩大的工程,三个人等着排队,明台扒拉着购物车一边看自己买的东西一边和明楼闲话些工作上的事情,“大哥,你应该管管外科,手术室还是要抽签轮台,外科老是霸着台,消化肿瘤那边都有意见了。”


 


“外科人多,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你是院长,还不是你说了算。”


 


“你以为跟过家家一样那么容易?全院几百号人,一碗水是端不平的,只能端的差不多,难道我不知道外科霸台?可你看看,今年几个大项目都是外科做出来的,你说我能怎么办,难道我还能在这个时候去灭功臣脸上光吗。”


 


明台撇了撇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偏心阿诚哥……”


 


“你说什么?”


 


“哦没什么。”


 


明台乖乖的认了怂,排到他们结账,明婵帮着把购物车里的东西往结账台上拿,然后扫码的时候她又跑到前面去拿着袋子准备帮着把东西都装起来,明楼刷完卡签了字,一手拎着一个袋子,剩下的就给明台拿了,“小婵,车钥匙在我口袋里。”


 


明婵正要拿钥匙一会好去停车场帮他们开门,就听见明楼手机响,明婵从他口袋里拿出手机帮他接通,然后伸着手把手机举到明楼耳朵边上,一边亦步亦趋的跟着。


 


“喂大哥。”


 


“阿诚,你下手术了?”


 


“我下手术了,现在准备回家。”


 


“嗯你回吧,我和明台还有小婵在超市买东西,也准备回去了。”


 


“那一会见。”


 


“一会见。”


 


他等电话那边明诚挂了电话才示意明婵把手机拿走,明婵把手机放回他的口袋里,拎着车钥匙去找车。


 


回去时后备箱和后座位上都放了不少东西,明婵是不能坐副驾驶的,所以明台只好坐到副驾驶去了,好在明楼在超市里已经欺负过他一番,他是懂什么叫见好就收的人,因此也没有再说些什么。


 


三个人开车到家的时候明诚已经到家了,车库里停着他的那辆牧马人,明楼拎着东西往家门口走时神色明显轻松柔和了许多,明婵帮忙去开门。


 


“大哥,你们回来啦,买这么多东西?”


 


“嗯,顺便买了点过年的东西,免得大姐回来看家里冷清清的又说我们三个不顾家,你今天手术下的有点晚啊。”


 


明诚一边接过他手里的袋子,把东西一样一样的拿出来,一边回答:“嗯,有点意外,配了六单位的血不够,临时下去调,耽误了,所以下的晚。”


 


“配的血不够?”


 


“不知道谁配的,病人凝血不太好,又是大面积开放创口。”


 


“谁的病人?不看凝血的吗!这种动辄就是生死的大事,是能这么马虎的吗!”


 


“行了,这不是没事么,回头我去问问,不是说好工作上的事不带到家里,我饿了,什么时候吃饭。”


 


明诚轻飘飘的将话题岔了开去,几个人连着明婵一起,把买来的东西分门别类的放好,明家讲究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就算是明婵也要去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没人吃白食,所以四个人都围着厨房忙的团团转。


 


熟食和半成品相对来说比较的方便,味道也不会太差,吃完饭明婵回房间写作业,哥仨划拳谁输了谁洗碗,明台不幸中招。


 


明楼和明诚脚底抹油溜回了房间,明楼是不怕明台耍脾气摔碗的,反正碎的都从他工资里扣。


 


这是明家极其难得的一家人都在家的夜晚,终于让这个偌大的房子有了家的感觉。


 


十点半的时候明楼已经换上睡衣坐上了床他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暖黄的光晕在他的床头,他手里拿着本烧伤植皮相关的文献,打算睡前看一会,结果刚坐上床被子还没捂热,就听见桌上手机响。


 


明楼叹了口气,这个时间打电话找他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喂您好,是,我是,什么?好的,我马上就到。”


 


明婵作业还没写完,正打算去热杯牛奶回来继续写,刚打开房间门就看见了换好了衣服出了房门的明楼。


 


“父亲?”


 


“小婵?你作业还没写完?”


 


“嗯,我出来热杯牛奶,您这是要去医院?”


 


“是,有个急诊我得去一趟,不一定什么时候回来,你写完作业先睡吧。”


 


“父亲您路上慢些,哦对了,明早谁送我上学?”


 


明家的房子因为是别墅,买在离市中心颇远的外环,离学校有些距离,实在是有点远,公交又没有直达,所以平时都是他们上班顺便带她去学校的,明楼这个时候去医院,回来最早也得凌晨了,家里人如何也不放心让他送的。


 


明楼拎着钥匙就下了楼,“找你哥。”


 


“哦好,父亲再见。”


 


说完明楼就不见了人影,大门打开又关上,砰一声回荡在客厅里,明婵也下了楼,从冰箱里倒了杯今天刚买的牛奶放进微波炉,她把剩下的牛奶放回冰箱里,然后等着微波炉加热完,把牛奶从微波炉里拿出来,前后不过三分钟的时间,一回头就看见了一边披外套一边往楼下走的明诚。


 


“阿诚哥?你也要去加班啊?”


 


“小婵?”


 


“我下来热杯牛奶,父亲刚走。”


 


“早点打电话来就好了,我就能和大哥一起去了。”


 


“你也要去医院啊?”


 


“嗯,叫我去救急,你一会自己早点睡。”


 


“阿诚哥,明天谁送我去上学?父亲刚刚说让你送我……”


 


“找你小哥!”


 


“哦……小哥,哎小哥!”


 


说曹操曹操到,明台窝在自己房间里打游戏,连衣服都没换,他脖子上套着一个硕大的耳麦,晃晃悠悠的下了楼,他从冰箱里掏出一罐刚买的可乐,看了看门口的明诚。


 


“哟,阿诚哥,你这是又被临危受命啊?”


 


“纪委的一把手今天晚上在鼓楼路被撞了,不知道刚从哪个饭局下来,估计酒驾了,总之挺严重的,大哥刚被叫去了。”


 


“不对啊,今天不是梁仲春值班吗?副主任在那还叫你去?”


 


“是啊,他老人家从楼梯上摔下去了,一把老骨头胳膊和腿都断了。”


 


“啧啧啧,阿诚哥你真可怜……”


 


明诚撇了他一眼,一边带手套,“我劝你不要高兴的太早。”


 


“嘿嘿,我看过班表了,今天和明天是郭骑云值班。”


 


“呵,郭骑云……明台麻醉,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郭骑云就是那个罪魁祸首,晚上电梯出了点问题,他和梁仲春接到消息从楼梯走的,两个人去急诊,结果郭骑云也不知道走路看不看路,直接一脚踩空摔下去了,直接砸在前面梁仲春身上,两个人一起从十一楼滚到了九楼,郭骑云比梁仲春强点,右臂骨折,我没记错的话你们王主任出去学习了还没回来最近不在院里吧?”


 


“阿诚哥你别吓唬我……”


 


“嗯,我不吓唬你,我先走了。”


 


明婵端着牛奶一脸的无奈,“路上小心,小哥,你明天……”


 


“就他一个藏剑风车敢用脸挡!就他一个大小攻防敢冲进人群!你要问我他的名字!……”


 


明婵一句话还没说完,耳边就振聋发聩地响起了手机铃声,这铃声如此的清新脱俗,一听就知道是明台的,而明台捏着自己的手机恨不得自己是个聋子,他一脸的生无可恋接通了手机,“喂……”


 


“……哦。”


 


报应来的如此之快,明婵看着他蔫蔫的答应了一句,然后气急败坏的喝了一大口可乐,突然想起什么一样的冲着门口喊:“哎!阿诚哥!阿诚哥你等等我!我也要去医院!”他一边说着就去拿自己的外套,然后往门外跑。


 


“哎小哥!明天谁送我去学校呀!”


 


“打电话叫你崔叔叔来接!”


 


 此时正在家里辅导崔琳琅写语文作业的语文老师兼教导主任的崔中石崔先生表示:?????



何堪最长夜

【周年纪念】【楼诚十二月令】春夏篇

【周年纪念】【楼诚十二月令】秋冬篇

一年啦。想要做一份小小的纪念,选了喜欢的十二篇楼诚文,制成海报表白各位写手太太,这些文每读一遍,都更爱楼诚几分。谢谢你们写出剧情之外更鲜活感人的他们。

一月和二月,《江河万里》与《绝望的浪漫主义》,致敬 恋爱脑•镇圈•年更•女神•与乌托邦  太太。只要您不弃坑,年更我们也等啊。

三月,@mockmockmock  老师的《别日何易》,致敬我的入圈文。也不知为什么,第一感觉就是“桃月”最适合它。香甜沁人,温柔明艳。

四月,四月一定是@青山有鹿 姑娘的《明家七物》啊。做这套图所选的12篇文里,唯有这一篇我没有因P图而重读。因为《明家七物》的大部分段落都能背下来了(有鹿快来夸我)。明家七物在我心里,就是四月未央,冷翠潮湿,细雨缠绵。永难释怀的一篇文。

五月,五月是最悲壮的时节。屈子一句“亦余心之所向兮,虽九死其犹未悔”,正是@何惜一行书  太太的英雄群像《故人长绝》。

六月,荷月嘛,就,唯美一点,文艺一点,污一点(并没有)。送给@蔚山沉没  太太的《情人》。此图亦可将手机逆时针旋转90度食用,效果更佳。


情寄 44

清和润夏

44   一枚戒指

 

荣石搂着方孟韦,方孟韦在他怀里睁开眼,迎着清澈的晨光困倦地微微一笑。

荣石搂得更紧了些。

客栈的被褥有一种浓郁的樟脑丸的味道,荣石想办法晒过,怎么也散不干净。方孟韦很有洁癖,可是这时他全然无所谓。荣石低头看他长长的睫毛一扇一扇:“不去点卯?”

方孟韦闷笑一声:“不急。”

荣石嗯了一声。

厚重柔软舒适的气氛填满整间不大的屋子,两个人一时不想说话,只想静静听着对方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方孟韦轻声道:“你真没厚衣服穿了?”

荣石用鼻息笑了一下:“真没有了。哥现在穷得要死。”

方孟韦调整了一下头部的姿势,窝在荣石怀里更舒适地打了个哈欠:“待会儿我上街买一件,你先别出门,外面好像下雪。”

荣石感动:“我上方家倒插门吧。”

方孟韦没搭理他。

珍贵的时光还是无可挽回地流淌去了,荣石桌上摆着一个木壳子破钟,神气活现地宣布自己挣扎过的每一秒。满屋子咔哒咔哒的声音,敲得人心酸。

“你……现在的名字方便告诉我么?身份呢?”

“十斗啊。龙十斗。现在我真是‘龙教授’了。”

“……唉。”方孟韦轻声道:“东北流亡的教授?”

“嗯。”

方孟韦叹气:“你们这样的人……消失了,就再也找不到了。”

荣石沉默。

 

早上客栈里没热水,为了洗漱荣石拎着一只小炉子跑到院子里,向客栈老板付钱买了蜂窝煤,自己烧热水。荣石穿着单衣在院子里跑来跑去,方孟韦实在不忍心,只好马上告辞:“我回家去洗漱,你不用忙,赶紧回来窝在被窝里……哦对了棉袍,我去买一件,快去快回,你别急。”

方孟韦把自己的呢子大衣搭在荣石的被子上。呢子这东西就是个锦上添花的,若是里面没个暖和衣服,裹着也白裹。院子地面上落了一层薄雪,都被荣石踩了。荣石冻得哈赤哈赤跑回来:“你早上吃什么?”

方孟韦推着他上床:“别受风了。我的大衣你对付一下。”

荣石看房梁:“你怎么走?昨天没开车。”

“我雇车,你别管。”

方孟韦风风火火跑出门,荣石坐在床上,抱着方孟韦的大衣愣神。愣了半天突然想起什么,满屋子翻箱倒柜。

 

方孟韦坐人力车到方家,开了车去买棉袍。荣石叮嘱他千万别买好的,最好是二手的。方孟韦实在是嫌二手衣服不干净,方家也没人穿过这种衣服,旧衣服都不好找。荣石冻得裹着被子在床上望眼欲穿等方孟韦,方孟韦半晌才回来,手里拎着一件三四斤棉花的崭新灰布棉袍。

“旧的买不到暖和的。你待会儿穿上在地上打个滚吧。”

荣石看他手上的车钥匙,突然感慨:“你什么时候学会开车的?”

方孟韦不解:“来北平就学了。”

荣石苦笑:“你这几年……我什么都不知道呢。”

方孟韦顿了顿:“你这几年,我也什么都不知道。”

两人沉默半天,方孟韦道:“我……得去局里。你万事小心。”

荣石点点头。方孟韦开门要走,荣石突然跳下床,拉住方孟韦的手:“我我我我我就剩这个小玩意儿,你拿着,拿着,拿……”

方孟韦怕他着凉:“别结巴了赶紧回床上!”

他觉得自己手心里是个不小的硬石头,心里打了个突。疾步走回车上,方孟韦张开手一看——一枚戒指。

荣石以前手指上戴着,经常转着玩儿的,红宝石戒指。

差不多有一个指节那么长,顶级的鸠血宝石。

戒指……

方孟韦伏在方向盘上,手里攥着戒指,一动不动。

 

中午方孟韦又来了一趟。荣石正在生炉子,打算做饭。方孟韦看着他笑:“你打算做什么?”

荣石不是很擅长厨艺,因此赧然:“我看了看,好的也买不起,昨天买的两个菜包子今天中午热热好了。”

方孟韦穿着挺括的警服,坐在院子里非常扎眼。他的002吉普在早上就在客栈里引起了一阵不大不小的骚动。军警一家,“大令”们给人的恐怖还在记忆里印着,客栈老板看方孟韦的眼神都怯了两分。

荣石没办法,只好当着方孟韦的面,笨手笨脚拿了只铝锅,舀水装蒸笼,把两只包子搁在上面,盖锅盖。

方孟韦根本不着急,坐在马扎上就那么看,两条细长的腿裹在高腰靴子里,吃力地交叉半盘着。

有气无力的碎雪下下停停,炉子里的火光映着荣石的脸。铝锅里的水很快沸腾,蒸汽扑出锅盖。荣石揭开锅盖,拿筷子戳一戳,包子似乎是透了,白白地膨胀起来。这么白的面,在北平确实不便宜。

“分我一个吧。”方孟韦轻声道。

荣石用筷子粗暴地往外扒拉包子。没铺蒸布,包子皮粘在蒸笼上,好好个包子让他弄得有皮没毛的。待包子凉一凉,两个人对坐在马扎上,分享了两只菜包子。

 

方孟韦离开客栈,坐在002上观察四周。凡是东北师生聚集的地方,都有盯梢的。荣石这客栈住了好几个东北教授,因此也算重点关注的对象。盯梢的人有点疑惑,看方副局长在这客栈里进进出出,这是要干什么?

另一个盯梢的拍他脑袋:“方副局长亲自盯着,不比你强?”

“可是方副局长好像怕别人不知道他是警察副局长似的。”

“根据我的经验,这八成是看上东北女学生了。我警告你,你最好别管。咱俩算个球啊,明白吗?”

“啧,看不出来,方副局长天天绷着个脸……”

“该盯梢盯梢,方副局长出现咱们就当自己不存在。”

 

方孟韦去客栈,或者荣石自己出来。在街上的人潮中装作谁也不认识谁,之间离得很远。隔着人群一起逛街,仿佛走在河流的两岸,遥遥对望,无法穿过。

方孟韦一直没问出口。

你真是……共产党?

其实,也不必问。

 

方家元旦拍的照片洗出来,方孟韦顺路去取了。晚上拿回家,谢木兰叽叽喳喳看照片,抱怨自己发型不够好,衣服也没穿好。方孟韦摘了帽子,打算上楼。谢木兰忽然惊奇:“咦,小哥你照片上这是什么?好漂亮的字!”

方步亭拿着方孟韦的照片,翻到背面——漂亮如流云的俄文。他轻轻念出声,奇妙的刚硬又缠绵的俄语,飘着烈酒与玫瑰的香气。

谢木兰笑:“大爸,你懂俄语呢。别光念啊,什么意思?”

方孟韦站在方步亭对面,没说话。荣石写的,这混蛋什么时候写的?

方步亭看了方孟韦一眼,微笑:“这是俄国诗人普希金的诗句。它的意思是——爱情。”

 

我记得那美妙的一瞬,在我的面前出现了你, 有如昙花一现的幻想,有如纯洁之美的仙灵。

 

谢木兰忽然红了脸,难得羞涩道:“哎呀,我以为情诗只有法国人会写,其实俄国人写得也很贴切呢。”

方步亭笑意更浓:“你……理解吗?”

谢木兰挠挠脸:“嘿嘿。”

方步亭递出那张照片:“收好吧。”

方孟韦接过,动了动嘴唇,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上楼回屋了。

谢培东看着他的身影,从头到尾没说话。

 

李熏然联系了自己在档案馆的同学,打听关于“三青团书记长”的事情。他同学觉得新奇:“你这倒是个很好的寻找角度。历任三青团书记长。”

过了段时间,李熏然的同学给他打电话:“这个方孟韦……有可能是最后一任三青团书记长。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

李熏然挠挠头:“这个……我儿子说的。”

“哦那个小孩儿。你知不知道当年国民党‘转进’台湾之前带走多少档案,毁掉多少档案,我们为了这些档案花了多少时间,如果我们都查不出确切实据证明这个方孟韦是干什么的,你儿子怎么知道的?”

李熏然给问愣了。

“不过……你也算帮了大忙。我们联合了好几个档案馆一起查,你也知道我们正在完善重修抗战士兵的档案。谢谢。”

“……不客气。”

 

“这个。”亮亮提前捂住自己的脸蛋,淡定道:“院长告诉我的啊。”

“……啊?”凌远一听还有自己的事儿呢:“我告诉你什么?”

亮亮盯着凌远的脸看:“你告诉我方孟韦是最后一任三青团书记长呀。”

凌远莫名其妙看看李熏然又看看亮亮:“我连三青团具体干嘛的都不是很清楚,我什么时候告诉你的?”

亮亮有点委屈:“就是你说的。”

凌远一摊手:“熏然你看我像吗。”

亮亮嘟囔一句,隐约还有什么戒指。凌远抱起他:“行了,你俩都魔怔了,留民国呢吧?回到现在,咱们出去吃。”

 

凌远走出挺远,才发现李熏然还在原地。他抱着亮亮,转身笑着叫他:“熏然?愣什么?”

他们之间渐渐隔了人,宛如水流,从缓慢到湍急,慢慢澎湃。李熏然急忙追上去:“来了来了。”

“刚才犯什么傻。”

“我在想,该重逢的,一定会重逢的。”

 

谁说不是呢。